厉海抬头看他,面色霜冷。
谭泉自动闭嘴。
主要是刀看起来就挺锋利的。
“只要身上没有伤,而刑部的仵作验不出什么来,暴毙也说得过去。”厉海吹了吹刀锋,缓缓笑了。
探头偷看的衙役赶紧抽回头,拍着胸口安抚自己:果然不良帅就是不适合笑的!瘆人!
谭泉看着那个比刀锋更冷的微笑,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寒噤。
然后想起一个传闻来:听说长安县的不良帅本领高强,是沙场上打滚回来的杀神。轻易惹不得。
如今看来,恐怕是真的。
然后他就更加的……心底发寒了。
好在厉海没再多说什么,收起刀反而不吭声了。
谭泉和他同处一室,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,虽然头痛欲裂想睡觉得要命,可是这会儿偏偏连眼睛都不敢闭起来。
厉海也就冷冷的抱着刀出神。
直到李长博和付拾一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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