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时候,文安哭成了一个泪人。求朕指婚。”陛下接过话去,面上也是有些唏嘘:“朕不忍心叫她失望,又觉得你对文安的确一片痴情,故而就应了。”
众人连呼吸都忍不住小心一些。
而高力士更是悄悄的给金吾卫使眼色。
这一句“朕才算是明白了”,一瞬间竟让人听出了许多的感慨和失望。
更是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量,将原本就已是沉凝的气氛压得更加沉凝。
见李长博端正坐着,于是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然后继续正襟危坐的听八卦。
心里却难免有些遗憾:这个八卦,注定是不能跟二祥分享了,也不知道二祥会不会挠墙——
金吾卫们就拉着不良人们悄悄的退开一些,尽量避免听见皇室秘辛。
付拾一看见了,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李长博。
这一次,没要陛下催促,陈斌就继续交代下去:“付家当年的事情,其实我是知晓一些。因太平公主的缘故,被付县令觉察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太平公主密谋造反,王爷也是其中之一。只是王爷的心思,是……是……”
被迫退场的王二祥,的确是忍不住挠了一下墙皮。
不过并不影响场内陈斌继续交代。
这样的八卦,听得付拾一只觉得刺激。
而淮安王从方才就一声不吭,只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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