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虎离山,自然是要声势浩大一点。”付拾一沉声言道,然后揉了揉眉心:“地上血迹虽然被人踩过,但是很明显是没有喷溅痕迹。只是一下子就倾倒下来。有点像是倒水——”
“所以,这是故意留下来的东西,吸引人的东西。”李长博接过话头来,揉了揉眉心:“这个血,是装在水囊里,然后直接倒出来的。”
付拾一点点头,又指出另外一个问题:“而且你们看,井口处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痕迹,所以也不是杀人现场。”
“底下那个尸体,你们想办法弄出来。我将脚印采集起来。”
付拾一开始领着钟约寒他们忙碌。
将脚印采集后,又将当时第一个过来看情况的人鞋子拿来,仔细对比。
鞋印自然是对得上的。李长博也问那人一个问题: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对方是个绸缎庄的活计,回答这话时候,都有点儿战战兢兢的:“我从这里路过,看见有血又有鞋子,就吓了一跳。赶紧过来看看。”
“然后我还叫了一声,当时其他人也跟着过来了。我被挤了一下,这才踩到了血。”
对与这个事情,他可能还觉得有些晦气,脸上嫌弃之色十分分明。
付拾一朝着李长博点点头。
这个人应该是没说谎。
其他人也给他做了证——他的确是刚好路过。之前都不在这边。再之前,还在绸缎庄里干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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