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付拾一轻声将染娘是流产的事情说了。
长安县衙门的人被吕茶娘这个态度,给噎得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付拾一叹一口气,“这可真是老鸦笑猪黑,殊不知其实谁也没比谁白!”
众人:解气!
“未必是他。”李长博提醒付拾一一句:“没有证据,不好说这话。”
付拾一叹一口气:“也是。我就是觉得糊涂。”
“暗地里查一查。”李长博沉吟片刻后,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。
还将陈茵曼知道这个事情的事情也说了。
李长博皱眉沉吟片刻,只缓缓言道:“要么,是家丁做的。要么,就是他们夫妻二人都知道且默许的人做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卓聂铎?”付拾一看来看去,就觉得他最可疑:“他看茹儿的眼神,真的太深情了。那种爱怜疼惜,和亲生父亲也差不多。而那几个养女,个个漂亮——”
“邪术。”李长博轻声言道,而后又说了句:“关键是,老道士今年年初时候,才来的长安。”
付拾一瞬间领会:“所以,厉海怀疑老道士曾在外头遇见过沈镜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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