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良在旁边叹息:“付小娘子真是看得太明白了。一定是从前经历过。”
李长博斜睨方良,目光锐利。
方良瑟缩一下:我难道说错了什么?还是做错了什么?
而李长博按了按被扎痛的心,开始认真想:日后我不能再让付小娘子受半点这种委屈,有半点这种委屈。
不过,这个话传去了王二祥等人耳朵里时候,王二祥却下意识说了句:“那碰上付小娘子的人,肯定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来不及感叹悲悯的众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:还真是。
快下班的时候,除辛叫付拾一去了一趟。
付拾一纳闷:“找我有事儿?”
除辛递过来一罐子药膏:“这个给你。”
顿了顿又缩回去:“要不然我给你擦?推拿我也会一点——”
付拾一懵了:“药膏?我要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摔了个屁股蹲?”除辛也疑惑:“李县令特地拜托我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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