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所有的哭泣声都戛然而止。
气氛一下子凝到了最低点。
付拾一看着这一家子的反应,只觉得有意思。
不过过来很久,也没人说话。
最后还是周氏问了自己二儿子一句“真是你动了手?”
那少年郎阴鸷的摇头“我没有!我是打他了,但是我没把他推进水里!就是他自己掉下去的!”
光看那样子,倒也不像是撒谎。
这事儿可就麻烦了。
主要是没有认证和物证。
那头也只是一份口头证据。
这头也是口头上的东西。
总不能根据这个定罪。
李长博沉吟片刻,便道“如果不行,就只能开棺验尸,你可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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