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双繁顿时面露疑惑“哪里来的证据?”
只说案子随时都会有新的进展,还要叫他们回来调查。
人都走了之后,谢双繁这才和李长博说起了案子“最怕的就是这种案子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一人一个说法也没有个证据——”
随后他又压低声音“不过你觉得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我觉得倒像是真的就是意外。只不过二房那边儿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不甘心,所以就想借着这个事要钱——”
“划船的人。还有他们家中的仆人。”
谢双繁立刻点了点头“倒也是,仆人的话,就算不可信,但是船员的话却可信。”
“辛正墨说小孩子之间打闹,失手推了下去。但是他儿子却说没有。”
“辛正墨好像从来没有想过,他儿子说的是真的,而且一问起这个孩子是怎么死的,他立刻脸上就露出了愧疚——”
李长博这个时候却说了句“他们两家都隐瞒了一部分事情。如果想要钱的话,辛正霄不会动刀。”
“而且如果是真的想要息事宁人的话,这钱早也就给了。”
但是李长博说的这些又是实实在在的事情。
付拾一缓缓将自己的发现也说了出来“辛正墨的儿子不像是撒谎。李县令几次三番试探,他第一个反驳的都是自己杀人的事情。说明这件事情他觉得很委屈,也很愤怒。所以才永远关注点儿,都在这个上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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