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誊愣了愣,上下打量厉海,不甚确定:“你和除辛娘子之间……”
厉海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,整个人就如同一尊雕像,仿佛亿万年也都只会伫立和守护在这里,不会挪动分毫。
任谁都看得出来,他不打算放人进去,而且不打算沟通。
最后,白泽誊彻底没了办法,只能敲了敲门,高声问:“付小娘子,我可否进去?”
就隔了一层门板,付拾一当然听见了。
不过这个问题,自然还是只能问除辛。
所以付拾一看向除辛。
除辛摇头,深吸一口气,高声道:“白大夫不必进来了。只是自然分娩,用不着太多的人。”
只是话没说完,就被突如其来的阵痛给打乱了节奏,最后一个音都破了。
厉海听得分明,握住刀的手紧了紧,捏得鲨鱼皮刀鞘“咯吱”的响了一声。
到了这一步,白泽誊这才作罢。只是还是将两瓶药丸拿出来,放在地上:“这两瓶药,或许用得上,就留在这里了。”
而后白泽誊也没久留,直接就走了。
只是没人瞧见,白泽誊脸色难看,目光锋锐,板着脸走得飞快。
付拾一这头倒是悠闲起来了——产房里用得上的东西,都准备妥当了。开水也烧上了,可以说是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