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孟家三人，无一人能回答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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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还是付拾一问了佩娘一句：“你呢？就没有一点小时候的记忆？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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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娘哆嗦着嘴唇，总让人觉得出气多，进气少：“有，有的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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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左右的看一番，然后也露出了孟老婆子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：“我嫁过来时候，就觉得莫名很熟悉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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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有一种感觉，好像我是来过的。巷子口的石墩子，家里的水井——我好像都在哪里见过。跟做梦似的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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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拾一了然点头：“是，人有时候是有这种感觉，就感觉自己看到的情景，到的地方，好像是在梦里见过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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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对对！”佩娘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，点头如小鸡捉摸：“就是这种感觉！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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