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沉吟片刻,皱眉问:“目前已能确定是他了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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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博颔首:“寻到了些微蛛丝马迹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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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定下的羊蝎子锅,还有半夜厨房一直炖煮东西,还倒出来许多汤——”李长博咳嗽一声:“都与我们怀疑高度符合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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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人调了几年前的档案,发现他那时在长安,且正是他妻子病重的时候。他买了许多奴仆。但是随后战乱,这些奴仆就消失无踪了。最后他离开长安时候,只带了两个贴身小厮。并没有其他人。但是其他奴仆,并无买卖记录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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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博轻叹一声:“我数了数,差不多有将近三十人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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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此之外,也有当初认识白大夫的人说过,他曾租用道观宅子,给自己妻子祈福。所以,他定是认识老观主的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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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博与陛下对视,面上的神色不似方才冷静:“付小娘子也仔细看过他做手术时候样子,觉得他的确技术极好。比起付小娘子来,也是不遑多让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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