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博刚刚缓过来一点的脑子,就被付拾一喷在耳垂上的热气,给弄得更加像是一锅浆糊。
肉眼可见的李长博的耳朵红了。
付拾一眨了眨眼睛,觉得怪有意思。
然后她伸出了罪恶的小手手。瞄准了那个精致的耳垂,轻轻一捏——
李长博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,猛然就后退了一步,一双眼睛里除了震惊之外就全是控诉。
看着这样的美男子李长博,付拾一忽然想起了一句话身娇体柔易推倒啊——
好在李长博反应过来还是很快,他掩唇咳嗽一声,将脸上的不自然神色全部掩去,再微微低下头来,竭力摆出正经模样“付小娘子有什么主意?”
付拾一这个主意还真是馊主意,真要说出口,还觉得怪罪恶的。
不过付拾一还是悄悄咪咪的说了出来“那些想要保住白泽誊的人,无非都是心疼医术。其实让他们想想,如果白泽誊不会做手术的话,他们还会不会想要冒这么大风险去保住他?”
这个问题其实都不用那些人去想,李长博就可以代为回答“正是因为白泽誊会做手术。”
付拾一顿时扬眉,露出一个坏笑。
李长博和付拾一对视,这一瞬间忽然就有点心领神会。
然后付拾一小声的说下去“反正等我从蜀地回来,学校就会开学。到时候就会有大批的会做手术的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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