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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没有什么多余的痕迹。只有几个血脚印,但依旧是同一个人留下的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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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博也看过了四周,此时忽然轻声说了句:“他们几个都不是死在堂屋的,一个死在院子里,一个死在堂屋,一个死在了卧室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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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外,几乎没有打斗的痕迹。”李长博说完这句话之后,微微停顿了一下,才又继续往下说:“我觉得,凶手是不是认识这家人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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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样一句话,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心里狂跳一下:这样的说辞,是有道理的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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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拾一皱眉沉吟片刻,也不由得点点头:“如果这么说的话,就说得通了。前面两家或许是与凶手有什么过节,所以才会被那样对待。因为凶手在泄愤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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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这一家,或许是与他关系很好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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