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博则是无奈的看一眼付拾一,随后催促一句“快些罢。”
冯老车忽然开口“如果搜不出什么呢?”
孙县令本来心情就不好,听见这个话,更是忍不住反问“你这是要和衙门讲条件?搜不出你还想问我们的罪?”
冯老车却很执拗“那我平白无故就被搜了?”
李长博直接了当开口“放心,若搜不出什么,孙县令会与你道歉的。只不过,配合衙门查案,也是尔等分内之事。”
“若阻拦衙门查案,便当同罪论。”
冯老车眼睛眯起来“你在吓我。”
付拾一笑眯眯“这是律法规定的。还真不是吓唬人呢!”
“对了,你堂屋里这一口大缸子是干什么的?”付拾一指了指缸子。
这一口大缸子实在是明显,明显到让人有点儿难以挪开目光。
冯老车缓慢开口解释“我酿的酒。”
顿了顿,他特地加上一句“还没到开封的时候。”
付拾一了然点头“那我就不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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