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新娘子的话也不能当成确凿的证据,毕竟她当时也昏睡过去了。
坐在众人还继续琢磨这个事儿的时候,媒婆终于过来了。
同时王二祥也回来了。
王二祥摇了摇头“没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,有人说好像见过,有人说没有见过——谁也闹不清楚。毕竟昨天晚上都喝了不少。”
而且又是傍晚……点着灯谁也看不清啊。
于是众人就先把这个事情搁置到一边,先问媒婆。
媒婆已经被吓得够呛。
这会儿腿就跟两根面条似的那么软,站在那儿直哆嗦,一张口就是“我什么也不知道呀,这事可跟我没关系!”
徐坤顿时就乐了,上上下下的打量媒婆“你这就有意思了——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呢,你就说这话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付拾一震惊脸原来徐县令还这么有文采!
媒婆姓周,一听这话险些背过气去,捂着胸口直喘气“真不是我!一听说这家也出了事,把我也吓得够呛——”
周媒婆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“这以后我可咋整!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是我不吉利!操办的事儿,好事儿都变成了坏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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