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还有那脑子灵活的,会在这个时候来摆摊卖糖水。
付拾一领着仵作学院的学生早早的就到场了。
一共四十七个学生,今天问斩的有六个。
所以平均八个人分到一个头。
付拾一算了一下,可能每个人也就缝个几针——还要是针脚比较细密。
最后,付拾一就想了一下,干脆来这么分:“学医的,今天尝试缝合肌肉,血管。学仵作的,就负责缝合皮——”
这样一分之后,每个人能够多点时间体会和施展所学到的东西。
而且,还能保证死者的头,稳稳当当的,就跟新长的一样!
学生们自然也没意见,反而被自家院长这种灵活的思维给震惊了一把。
当然,越是临近午时三刻,大家就越是紧张激动。
尤其是仵作学院的学生们,甚至还互相加油鼓励起来了——别人看了,还以为是他们要上刑场……
河源郡主站在付拾一身边,悄悄的用手肘撞她:“他们这么激动做什么?而且一个个满脸笑容的——”
付拾一笑眯眯:“仵作的快乐,你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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