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同时,李长博已经摸出帕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,握住了付拾一的手:“先包起来,马车上有药粉——”
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李长博的紧张。
方良立刻道:“我去取来。”
付拾一哭笑不得:“不用不用,都没流血,就是破了点皮,这一来一回的,怕是伤口都愈合了!”
众人:……是这么个道理。
李长博却没吭声。
方良秒懂自家郎君的心思,一溜烟就去了。
付拾一轻声对陆流儿吩咐:“还是请个郎中看一看,不管孩子还是大人,都保险一些。眼看临近生产,别出岔子。”
陆流儿点点头,局促的片刻,还是憋出了一句“谢谢”来。
不得不说,陆流儿这样的性格,真的是木讷且社恐啊……
碍于柳娘子现在的情况,付拾一转过头,将李长博拉到了一边去:“还问吗?柳娘子这个状态,我不建议继续问她。她情况不太对,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“不问他了,问他们家孩子吧。”李长博拉过付拾一的手,仔细看她手腕上的血痕,眉心紧紧的皱着。
付拾一自己都不大在意:“就是破损了一点表皮,不碍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