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摸不准是什么心态。
李长博轻声道“或许就是临出门时,随手一放,并未多想。”
付拾一点点头,一群人去了右边的寝屋。
这间屋子的情况,比刚才那间屋子,也没好到了哪里去。
但总体来说,还是好一点。
毕竟两个死者的情况,看上去没那么惨烈。
屋内两名死者,一人在地上,一人在床榻上。
两人的手,都是捂脖子的姿态。
而且两名死者的死法,也是一样的,都是被割了喉咙。
同样的,血也是到处喷溅。
而两名死者也是拼命挣扎。
床榻上的被褥,几乎被染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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