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约寒的冰山脸崩溃了,他狼狈的挪开目光“我怕。”
付拾一承认得这么干脆利落,你身为男人,就不会觉得羞耻吗?
显然,钟约寒不觉得羞耻。
所以付拾一又将目光投向了两位学员。
好吧,两位学员已经开始吐胆汁了。
付拾一幽幽叹息“那怎么搞?要不,还是让人去衙门叫人来吧?”
钟约寒提起了徐双鱼“我师弟,他不错。”
付拾一……呵呵,你是不是想说,他毕竟是吃过蛆的人?!你们这是什么塑料师门情!
钟约寒咳嗽一声,面无表情“他至少不怕,只是恶心。我怕。”
付拾一!!!你够了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。
下一刻,她觉得钟约寒用坚定的眼神,说了个“不是”。
付拾一没了脾气。然后默默的选择了去叫人。
当然,在人来之前,付拾一就道“先在尸体附近搜索一圈,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另一只鞋子。”
通常,拖尸体的时候,鞋子会被蹭掉,这是很难避免的事情。毕竟这种绣花鞋,真的很容易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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