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付拾一下马车的时候,显得有点鬼鬼祟祟的心虚。
李长博并没有探头出来相送。
方良觉得有点诡异:平时这个时候不是都应该上演一出依依惜别吗?怎么今天居然这么平静?郎君这是怎么了?
反正等到了家门口,李长博下马车的时候,是用手微微掩着嘴唇的。
方良更加觉得纳闷儿了。
不过李长博刚走了两步,就又侧过头来吩咐他一句:“以后驾车稳当点。”
方良:???我已经走的很慢了呀?应该没有什么颠簸吧?就算有也应该是正常范围之内吧?
方良就这么一路跟着李长博回院子,一路都在琢磨这件事情,越琢磨越觉得一头雾水。
直到他看见了李长博的嘴唇。
电光火石之间,方良忽然就觉得自己醍醐灌顶,什么都明悟了。
他有点想笑,又怕笑过之后丢了差事,于是只能强行忍着。
另外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同情:看郎君嘴唇肿起来的样子,伤口应该不浅啊——明天可怎么见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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