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玩着手里的解剖刀:“你还被绑着,根本躲不了,我一刀下去,你手立刻使不上劲,你信不信?”
“而且。”付拾一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笑容更深了:“你嘴里不是还有个包裹着砒霜的蜡丸吗?怎么不咬破?说来说去,你还是怕死嘛。”
“也对,你要是不怕死,你也不用折腾这么一回。”
付拾一的语气诚恳:“不想死也没什么丢人的,谁也不想死,你勒着的那个,肯定也不想死。现在你身份也暴露了,不如大家坐下来谈谈。”
这话显然起到了作用。
歹徒最终还是选择松开了手。
但也没有将人放了,而是将信将疑问了个问题:“你果真会放了我?”
“看见我身上的这身官服了吗?”付拾一拉了拉自己的官服:“我用这个保证。这么多人都看着听着,我一个朝廷官员,不至于这么不守信用。而且,李县令是我未婚夫,我为了他,也会说到做到。”
这话大概是终于说动了歹徒。
歹徒犹豫片刻,试探性的将手彻底松开,将人放了。
几乎是立刻,那被挟持的人就连滚带爬冲到了一边去,躲得远远的。
付拾一和所有的兵丁,却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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