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德华惊住了:这……岂不是和坐牢一样!
他颤巍巍的问了句:“那您呢?”
谢双繁的语气惆怅:“我老了,不中用了,老眼昏花,胳膊腿也不好用了,也只能干点寻常的事情。当不起大任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吕德华的肩膀:“年轻人不要怕吃苦,有时候,机遇和辛苦也是并存的。”
说完,他就坐回去,悠然的继续喝茶。
吕德华看着厚厚的地方记录档案,霎时眼前一黑。
与此同时,付拾一也彻底闲了下来。
徐坤并未在医馆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,说明对方切了手指那人,可能不是被掳去的。因为也没有人口失踪的案子。
综合来看,想必是对方特地准备的。
这条线索,也就这么断了。
倒是王二祥那头,有了一点眉目。
近几日出入长安城的仵作,几乎没有,但是洛阳范家的人出入过。
虽然是小辈,但一下子就让王二祥嗅觉灵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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