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上头,也可能还有大东家。
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早年积蓄办起来的。
鸨母从旁人手中,将有潜力的女子买进来,稍加教导,便让她们接待客人。
若是受欢迎的,人气特别高的,有一定地位的,就单独拨给她们自己住的院子。
而还有些便宜的,便只能多人挤在一处。
平日里,榴娘她们就在院子里接待客人。有时候也去鸨母那边的主楼宴会取乐。
可以说,榴娘算是雅妓。不一定是做那种事,弹琴,跳舞,或许才是客人的需求。
但榴娘即便如何奴仆成群服侍她,院子如何精致奢华,从本质上来说,榴娘也只是鸨母手底下可以被买卖的货物。
如若榴娘敢逃,鸨母便可拿着她的卖身契去衙门报案。
带她逃跑的人,算偷窃他人财物。
而榴娘自己,也要被带回。
李长博很快就见到了风韵犹存的鸨母。
鸨母今年也不过三十五六,面上皱纹都还没有一丝,面上妆容精致,云鬓高耸,身上披着狐裘,款款走过来时候,香风阵阵,环佩叮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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