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子底上的疑似血迹,是两只都有。
付拾一盯着那污渍,陷入了沉思:这会不会就是郑毅受刑时候,榴娘穿得鞋子?鞋子轻便,的确适合办这种事情时候做。
而这双鞋子上,沾染的金粉数量之多——
鸨母在旁边缓缓问:“鞋子上是什么?”
“血。”付拾一说着,甚至凑到了自己鼻端,敬业的闻了闻。
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。
时间太久了,也闻不出来是不是血液。
一扭头,付拾一对上鸨母震惊又嫌弃的目光:……我不是变态,真的。
但她下一刻,就是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油纸,将鞋包了起来。
鸨母脸上,开始出现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付拾一告诉她:“这有可能成为重要的物品。”
鸨母嘴上说着明白,脸上写的全是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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