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博虽然惊恐,但最终还是架不住好奇,轻轻的伸出手来,拍了拍付拾一圆滚滚的肚皮。
然后屏息等了三秒。
可惜啥回应也并没有。
李长博看付拾一,表情有点可怜和无助。
付拾一宽慰他:“可能是累了,毕竟已经玩了半天。小孩子体力有限。”
李长博只好作罢。
一转眼,就到了怀孕的第八个月零二十天。眼看已经进入了预产期。
付拾一从进入预产期,就格外的亢奋开心:卸货了卸货了,我终于快要卸货了!
每日付拾一必定三问芃芃:“今天上午你打算出来吗?下午打算出来吗?晚上打算出来吗?”
然而这些询问石沉大海,毫无回应。
倒是这日长安县衙门碰见个棘手的案子。
有一个地主,尸体都要下葬了,忽然告知自己母亲不是被水淹死的,反而是被人勒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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