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躺在那里,面色惨白,胸口起伏几乎没有。
屋里整整齐齐,看样子并不是第一现场,而是暂时挪过来的。
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坐在床边,看上去颇有点儿坐如针毡的意思。
付拾一认识他,虽然没找他看过病,但都是这一片的,也见过好几回。
此时大夫见到了付拾一,也好似见到了救星,一下就站起身来,十分小心翼翼:“我能先走了吗?这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付拾一看看大夫,又看看床榻上的男人,颔首:“你就在门口吧。我们一会儿可能还要问问你。”
李长博并无异议,也是颔首:“去吧。”
大夫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,然后忙不迭的出去了。
说实话,即便是大夫,可守着这么一个随时都要断气的人,他也觉得不自在。尤其是对方亲属一个都不在。
不管哪一个大夫,都怕治死了人。
付拾一上前去摸了摸那男人脖子上的主动脉。
果然发现脉搏跳动无力,而且严重的心率降低。
付拾一尝试性的在对方耳边喊了几声:“能听见我说话吗?能说句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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