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都说不通。
漏洞百出。
付拾一深吸一口气:“先验尸吧。”
至于绢娘,就交给李长博直接审问了——确定绢娘有问题,那对死者家属的同情和宽慰,就可以先放一放。正式开始审问再合适不过。
李长博也不着急审问,打算先放一放,让绢娘自己先想想。
这也是一种施压的手段。
说起来,这还是付拾一第一次验这么新鲜的尸体。
触摸着柔软且还有弹性的皮肤,那感觉和冰冷僵硬的尸体还是多少有点不同的。
钟约寒他们几个,同样也是有点惊奇。
死者的衣裳,刚才为了问诊,已经除去了上衣。
伤口上也用了纱布和草药粉。
但掀开被子后,那血乎乎的伤口,还是有些震撼人心。
床榻上的血迹,更叫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想法来:原来人的身上,竟然有这么多的血。
付拾一先将死者的伤口清理干净——这样才能够准确的看到伤口形状,深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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