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,分明就是在生闷气。
付拾一没吭声。
说起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付拾一这样的情绪。
从前付拾一总是面上带笑,即便是验尸时候,也总是从容冷静。
第一次,她和旁人据理力争,言辞锋锐。
李长博忽然有些好奇:“为何要如此生气?他们就算不肯学……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付拾一没吭声,有些走神。
李长博唤她:“付小娘子。”
付拾一回过神来,此时心情平静些许,她也知道自己今日是有些反应过度了。
她叹一口气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生气。”
“为什么生气?”李长博再问一遍。
付拾一斟酌一下:“怒其不争。”
有人愿意教,可反而学的人却固执的用门庭之见来拒绝学。
这不是迂腐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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