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约寒缓过神来,低头看一眼不停抽搐的猪仔,有点不敢相信:“死了?”
“快死了。”付拾一实事求是:“现在是弥留了。”
徐双鱼凑上来,小心翼翼问钟约寒:“师兄,怎么样?”
钟约寒蠕动了一下嘴唇,半晌才总结:“比验尸难。”
付拾一:……夸张。
徐坤艰难咽了一口口水,真心实意问谢双繁:“他们真的是仵作?”
谢双繁一脸诚恳:“真的是仵作。”
徐坤:不,我不信。我觉得你们长安县是在秘密训练杀手。不然好好的,练什么杀生?还要一刀毙命——
李长博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徐坤旁边。
他对着徐坤谦和一笑:“徐县令,你怎么了?”
徐坤惊恐看一眼李长博,想到自己在背后告状的事情,微微打了个寒战,然后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:“没,没怎么——”
“今天是情况特殊,徐县令赶上了。”李长博真心实意道歉:“折腾了徐县令大半日,真是叫我羞愧万分。”
徐坤的头像拨浪鼓:“没事没事,没事的。不打紧,不打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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