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马车的人静静看他。
钟约寒拦都拦不住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最后徐双鱼找到了,那块点心俨然已经彻底被压成了一个饼,还缺了一个角。
徐双鱼献宝似的捧在手心里给付拾一看,还压低声音:“这是给付小娘子和李县令的。”
付拾一盯着那惨不忍睹的茯苓饼,严重怀疑是被徐双鱼咬过一口了。
她抬头问徐双鱼:“我和李县令不是两个人吗?”
徐双鱼两个眼睛里都冒问好:“啊?”
钟约寒捂着自己眼睛,彻底不想看这个蠢师弟了。
……
结果最后谁也没能再说话。
徐双鱼一人承包了所有。
而所有人也被迫听了一路。
徐双鱼一会儿缠着付拾一说话,一会儿缠着钟约寒说话,舌头大得都听不清他咕哝的是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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