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博按了按额角,认真道:“习惯了就好了。反正我都快习惯了。再了,她那也是故意磨练那两兄弟。不是什么坏事儿。”
谢双繁哭得更伤心了:“那怎么连我也折腾——”
李长博不心了句实话:“谢叔,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?还是付娘子掉的——”
谢双繁先是一呆,而后一拍桌子:“妙啊!看不出长博你年纪,却有一双慧眼!”
李长博笑笑:“肉饼挺香的,谢叔快吃罢。”
他默默在心头补上一句:吃过了好干活。
谢双繁感动无比:还是自家孩子知道疼人啊!
谢双繁正吃着饼,厉海从外头回来了。
带了一身的暑气。
李长博立刻看向厉海。
厉海是去了一趟曾泰匾的家中,悄悄调查。
厉海沉声道:“他当时的确不在长安城郑他母亲过寿,他一直在忙酒席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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