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等多久雨才停?”远月的总帅咬牙忍耐。
这个问题就太为难人了,船长下意识地向大小姐旁边的才波朝阳求助,只得到了一个事不关己的后脑勺后只能咬牙赔笑:“这,这个谁都说不准啊。运气好可能十几分钟就停了,运气不好要几个小时往上。”
“几个小时?还往上!?”绘理奈咆哮了,“我当时就不该为了赶时间就挑了这么艘没用的破船!”
“冷静一点啊,公主!”
暴雨中的海船上,一片鸡飞狗跳中。
轰隆——
雷声滚滚,郁理换好和服走出房间。
这是一件姬柄黑振袖,主体为大片黑色,但腰带和裙裾部位却十分华丽,皆是绣有金色花草和祥瑞鸟兽的精美图案,郁理长发盘起,配着毫无表情的明艳五官,仿佛城堡里掌权的公主,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。
“走吧。”她对着一直守在门口的侍从淡声吩咐,对方慌忙低头引路。
明明从外围看,庄园整体是欧式的建筑风格,但走进里面,郁理却看到不少和风式的装修,四通八达的回廊通往未知的空间,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视实则在用心记录地图,郁理的内心对室内的复杂构造也是心惊的。
这么多走廊和房间,她要怎么才能找到被藏起来的妈妈?
而且这一路上遇到的人几乎都是男性,那些穿着白色侍从装的仆役们先不提,偶尔看到的一些黑衣男子身上的气息才是真的麻烦,特别是那帮人身上不经意间显露在外的类似指虎、刺鞭之类的武器,完全在告诉别人他们有多不好惹。
心头发沉的时候,眼光的余光却是扫到了一个被侍从跟着的白衣男子,郁理的目光不由停顿了一下,不光是因为那个男人身上的白衣是一套白色厨师服,更是因为他看向她的眼神和表情,充满了戏谑的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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