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文轩摇了摇头，“不舒服。”
“那要不歇会儿在走？”
两个人就在路边坐着，歇着歇着沈唐就感觉肩上一沉，扭头一看季文轩歪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
他动了动，季文轩也没醒，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。季文轩天生皮肤白，现在喝了酒，整张脸透着粉红，沈唐看着看着就鬼使神差地把脸贴了过去，快要碰到的时候季文轩突然动了动把沈唐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他愣了几秒钟，意识到刚才在做什么以后，抬手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畜生。”
他摇了摇季文轩说：“该回去了。”
可季文轩整个人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，更别说走了。想打辆出租车，季文轩又说自己不想坐车，会吐。
最后沈唐只好把他背起来，往学校走。
“季文轩，想吐你就说，可别吐我脖子里。”
“嗯……”
走着走着，季文轩口齿不清地说：“我快掉下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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