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进宾馆开始。”
沈唐缓缓走近他，季文轩才看见他脸上的伤，“你怎么受伤了？”但他却偏头躲开了季文轩想要碰他脸的手。
季文轩尴尬地收回手，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“我想说什么？季文轩！你都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？”
“既然你都看见了，我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
沈唐只觉得万念俱灰，他双手用力地抓着季文轩的肩膀问他：“你当初为什么和我在一起？”
季文轩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，竟一时语塞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因为我跟他很像对不对？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想利用我来缓解你当时的痛苦对不对？”
“……对，我当时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，我故意跟你偶遇，制造机会，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只听见“啪”地一声，季文轩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生疼。这是沈唐第一次打了他一个耳光。
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，季文轩跟他表白的时候说过的话：我喜欢你，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，就好像从前认识一样。现在想来真是滑稽又可笑。
“所以，你只是找了个替代品，从来都不是真的喜欢我对不对？你把我当什么？啊？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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