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厌恶他，恨他却又害怕他跑掉，所以他几乎一刻不离的看着他，但是季文轩其实从没想过逃跑。
尽管他在床上强迫他的时候，会说：“你是不是跟谁做的时候都是这幅勾引人的表情？”
“那个手链，你说丢了，其实是不知道哪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给你戴的吧。”
也会在他累极了的时候，从背后抱着他，说：“你记不记得我跟你去看烟花，满天的烟花炸开的时候，你对我说烟花真美啊，可当时你叫的却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季文轩闻言，身体明显僵住了，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曾经竟在他面前叫过别人的名字。
“可那时候我也装作没有听见了。你到底为什么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……”
尽管在他面前自己早已经毫无尊严可言，尽管他们之间曾经的美好如今都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，遍地狼藉，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逃跑。
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欠沈唐的。
所以有时沈唐发疯的时候，尽管欺负他，啃噬他，季文轩也会迎合他。每当这时候沈唐都会盯着他看很久很久。
然后对他说，“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这样病态的关系持续了很久很久，终于沈唐也筋疲力尽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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