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单羲衍都是去年她自己主动亲口说,他才知道他的农历生日是八月初五。
单羲衍从浴室出来时,就看到苏莺躺在床上,任由那只金毛在她身上胡乱地踩来踩去,还让它舔她。
那爪子都袭胸了,舌头都舔脸上去了。
男人冷着脸,一把捞起和苏莺玩的正开心的小金毛,直接给关在了卧室外。
苏莺撑着坐起来,发丝微微凌乱,她听着小金毛委屈可怜地扒着卧室门嗷嗷叫,有点于心不忍。
单羲衍却不等她开口说什么,就直接硬邦邦冷冰冰地丢出一句:“不准!”
苏莺:“……”不准就不准,这么凶干嘛?
下一秒,苏莺被单羲衍从床上拎起来,推进了浴室。
“给我好好洗洗!”他站在浴室门口,又是皱眉又是瞪眼的,话语格外没好气。
一晚好眠,苏莺做了个梦,梦里的她在过生日,有她亲近的朋友,有单羲衍,也有父亲。
对她来说,是个不可多得的美梦。
这场梦让她第二天醒来都心情很好,连单羲衍没跟她说生日快乐她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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