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往谢必安练剑的院中种满了花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,李承泽唤来管家让人把花草全拔了,给谢必安腾个练剑的地。
接到命令的管家一脸震惊,突然跪下撕心裂肺的冲他喊:“殿下,您清醒一点,他已经走十年了!”
李承泽打了个冷颤从梦里惊醒,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,是梦啊。
旁边递来一杯温水,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背后问着:“做噩梦了?”
“嗯。”李承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:“我梦见你不做我的护卫走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李承泽才觉得有些不对,谢必安在他床上?
“我的确不做你的护卫了。”
只见梳了个飞天髻穿了一件桃红纱衣的谢必安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现在是二皇妃。”
再次吓醒,病中垂死惊坐起,李承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样的梦如果再来一次,别说保谢必安一世平安了,亲手送他上路心都有了。
“殿下?”听到房中动静的谢必安走了进来。
等等,李承泽终于发现哪不对了,谢必安不是被他赶走了吗?
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不管他内心有多么抗拒,谢必安还是走了过来,手边还牵着一个小孩。
“儿子一直吵着要见你,当初生的要是个女孩就好了,没那么闹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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