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上剑时,凸起的指节,浮现的青筋,都是好看的。
谢必安的手很稳,才能握得住剑杀的了人。
但是面对这又甜又软的葡萄,剑客也没了办法。
手上只是稍微用力,葡萄就破了皮,汁水争先恐后的流出,顺着指尖流下,弄的指缝间都黏黏腻腻。
好不容易剥下了一半的皮,葡萄的皮太滑腻又整颗从指尖掉落,谢必安连忙伸手接住。
刚才那一下另一半的皮也掉了,除了皮还带下了一大块果肉,本来就被他捏的有点扁的葡萄更丑了。
谢必安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的说:“殿下,我重新给您剥。”
李承泽却抓住他的手腕,俯身从他掌心叼走了那颗奇丑无比的葡萄,嚼了嚼咽下:“接着剥。”
“是。”谢必安看了一眼他亮晶晶的嘴唇,手心又麻又痒。
有了一次经验后,接下来所有葡萄谢必安都剥的很好,李承泽只要张嘴等喂就行。
他本来靠在谢必安肩上的姿势,不知不觉变成了靠在谢必安的胸上,一只手拿书另外一只手还要伸出去捏谢必安变红的耳垂。
不过一会他的手就酸了,身子一扭,滚进了谢必安的怀里。
谢必安投喂的动作不停,默默的调整了跪坐的姿势,让李承泽坐在他腿间靠在他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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