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急出了一头汗,进京第一天就是死于皇家父子斗争而且还是这种理由的话,哪怕下墓了他也要死不瞑目的在棺材里仰卧起坐!
“那个下册……”
“下个月!”
“好嘞。”李承泽爽快的答应,回头问林婉儿:“婉儿是和我一起走还是留下?”
“我与二殿下一起离开吧。”林婉儿想了下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里面吵成这样还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。
“好。”李承泽点点头,突然闭眼向后倒去,林婉儿吓了一跳刚伸出手谢必安就将人接住打横抱起。
“殿下,您怎么了殿下。”谢必安声音毫无起伏的棒读:“陛下,殿下突然旧疾复发,只能先行告退,请您见谅。”
不见谅就算了。
说完就抱着人离开了,林婉儿愣了一下收回手匆匆在屋外行了个礼跟了上去。
看着二殿下手时不时从飘荡的袖中出现,林婉儿突然有点脸红,二殿下看起来抱着好轻。
可能是因为二殿下一只手搭在侍卫颈部的原因,她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她从没见过侍卫这么抱主子,肯定是她见识太少的原因。
“郡主,请问需要送您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只顾盯着李承泽手看的林婉儿这才发现已经走到停车处了,连忙和谢必安拒绝。
“二殿下没事吧,我那有几个常驻的太医,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人过去。”林婉儿还是有点不放心,发现二殿下原来那么单薄后,突然就好放心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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