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嫂为母,哪有当母亲的给儿子行礼。”
太子再次沉默了,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里,他想了一会反驳道:“这是二嫂。”
“二娘也是娘。”
无话可说,无法反驳,无懈可击。
太子不想说话了,太子自闭了,他就吃亏在出生时间上,这个是他一生都改变不了的痛点。
李承泽把书里这节故事看完了才分给他一个眼神:“宫里怎么了。”
“姑姑做的事被殿下发现了。”说起正事太子迅速脱离自闭状态。
“今天晚上月色正好,我正在苦练自己的画技,无奈这时候宫人传话陛下召见我只好去了。”
李承泽:“你就是馋姑姑,你变态。”
太子装作没听到继续说:“我在去的路上打听到了姑姑也在,还以为是给姑姑画像的事情被暴露出来了,不然我最近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一寝宫就被叫跪下,问我知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?我最近的确什么都没做,我怎么可能承认。”即使他做了他都不一定会承认:“是姑姑自己找人在范闲进宫前毁他清誉。”
说起这个太子还些无语:“他一个男人有什么清誉,陛下指婚仅仅是名声坏了就能毁了吗,也不知道姑姑在想什么。”
李承泽看了他一眼:前两世你给姑姑背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“我最近没怎么和姑姑联系,她做的事我当然不知道。”太子说到这满脸阴郁:“就这样还弄走了我手下好几个朝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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