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我不甘心，我要替您报仇！”
当冷静下来，想清楚一切之后，黑玉郎瞪红眼睛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身为黑水城第一才俊，黑玉郎做梦都没想到，叶秋还真天赋比他高。
这天赋高一点点，那也就罢了。
可让黑玉郎崩溃的是，叶秋只是童生，却能击败齐家大儒！而且在黑老鬼，心脏破裂之后，却只能选择妥协，而不是和叶秋继续战斗。
这种憋屈和屈辱，黑玉郎此生，都没遇到过，他自然无法接受。
“玉郎，算了，放弃吧。”
生机流逝很多，已经油尽灯枯的黑老鬼，他眼中闪过一丝苦涩：“老夫也算是想通了，我黑家作恶多端，居然作死祸害人族，也该有此报应！”
“我听说你黑家，最初也是忠义，为何如李家一般，最终投靠了蛮族？”
小昭心中一动，试探问道。
“因为人族太弱，因为马家太可恶，因为看不到希望！”
黑老鬼跪在地上，苍老眸中满是悲哀：“但老夫却没想到的是，在如今的人族，居然诞生了如此天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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