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原本淡然的蔡云龙，他也目带严肃，变得不再嬉笑。
“陆老，啥叫天之痕迹？”
不学无术的夏大少，疑惑的望向陆天笑。
“天道运转循环不息，一切看似虚无缥缈，实则在这冥冥之中，一切都自有定数！”
轻抚白须，陆天笑目带凝重：“根据历代大儒的研究，他们认为——天圆地方！”
“天圆地方？”
夏大少闻言，眼中越发疑惑：“这理论我知道，但和天之痕迹，又能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既然天是圆的，那请问这个天，究竟有多长？”
陆天笑，说道。
“天道无形，就算是圆形，恐怕就连稷下剑圣，也无法衡量长度吧？”
夏大少，顿时皱眉。
“那在这苍穹之中，从此地走到天的尽头，最短距离又是多少？”
陆天笑，再次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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