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伯侯是厉害,但我要斩薛鹰,其实也不算太难。”
秋婷芳坐在一旁,她眼中满是费解,有些生气的说道。
“斩薛鹰不难,但新法施展不久,若是此刻动手,会打乱我和长公主殿下的全盘部署。”
白如雪捏握的手忽然松开,忍不住一声叹息:“我要是从根本上,彻底渡劫薛鹰这种人渣,而不是治标。”
“唉,你这太复杂了,不过我怎么听着,和我师父的语气好类似。”
秋婷芳摆摆手,眼中有些无奈。
秋婷芳一心练剑,她心中除了剑道之外,也唯有自己的师父而已。
“小妹,你师父的剑法那么高,难道还懂得施政?”
白如雪闻言,目带惊讶。
“是啊,我师父可厉害了,他可是文武全才,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,叫治大国如烹小鲜。”
“小妹,那你师父……的治国理论,你可还记得?”
“不太记得了,但还知道一些吧,雪姐你要想知道,我说给你听吧。”
马车继续向前,在这纷飞的大雪之中,秋婷芳说个不听,白如雪眼睛渐渐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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