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道。
怀着疑惑,毕方来到学堂,见过老夫子。
老夫子也没说何事,只是和毕方闲聊,纵论兵法。
毕方何等人物,他立刻反应过来,老夫子这是在考验他。
他慷慨而谈,时不时有精辟理论,听的老夫子不断点头。
“毕方,看来你对先祖兵法的前三篇,的确领悟非凡,不出所料的话,你对第四篇,肯定也有了自己的见解?”
轻抚白须,老夫子笑道。
“弟子些许见解,岂能和夫子比拟?”
毕方赶紧说道。
“哪里,哪里!”
老夫子摆摆手:“我虽精研兵法多年,但却也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若只讲解前三篇兵法,我这水平还是够的,但第四篇却涉及实战,我只会理论,却并没真正行军打仗过。”
“毕方,你可愿当助教,辅助老夫教学,对众弟子传授兵法?”
这……一听这话,毕方一愣,随后狂喜:“学生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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