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能乘坐马车入内,为何马车还能入内?”
轻抚白须,申不为有些好奇。
“那是因为对有些人而言,马匹不仅是冷血的工具,而是兄弟或者朋友。”
一个战士朗声而道:“今日来人太多,若是申子担心自己的马,大可以走下马车,徒步入内,马匹也能跟随而入。”
“当然,若是申子信得过我们,可以将马车留下,我们会有专人照料。”
原来如此。
申不为点点头,目带赞赏:“见微而知著,你强汉律法果然不俗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个想法,究竟是何人所提?”
对于这个贴心的建议,申不为在感慨的同时,也觉得这人不俗。
能将律法细化到如此地步,非法家的大能,绝对做不到!“就是刚才在你们前面,牵着白马入内的那个青年士子。”
“我等刚才,并非和他争吵,而是他告诉我们,法律不外乎人情,就算律法是死的,其中也有可以变通之处。”
这……一听这话,申不为眼睛一亮:“那刚才的士子,叫什么名字?”
“爷爷,您就别让他们为难了。”
申致远脸色阴沉,赶紧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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