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珂总,我……求您了,雪总一个人创业不易,这十年吃了很多苦。”
陈伯挣扎着站起来,跪在地上:“珂总,雪总的全部身家,几乎都投入了中原,您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珂总,我给您做牛做马,求求您放过雪总吧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砰砰砰!
说完,陈伯的额头,不断撞在水泥地上,磕头不止。
哪怕是额头出血,陈伯依旧磕头,老泪纵横。
“去尼玛的!
珂总叼着雪茄,猛然一脚踹过去。
砰!
刹那间,陈伯倒飞而起,喷出长长血线,咣当落在几米以外。
刹那间,殷红的血,流淌了一地,触目惊心。
但哪怕到了此刻,陈伯依旧不顾伤势,而是如狗般爬行。
“珂总,求您了……”抱着珂总的裤腿,陈伯嚎嚎大哭,老泪纵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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