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
林牧紧紧握住拳头,想说什么,却现嗓子都有些涩,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而她这样做,是为了牵制和威胁乾主,如此一来,乾主便心有顾忌,不敢对她要守护的人出手。”
张树道声音低沉,“那么,你认为,她要守护的人是谁?”
林牧心头沉重,疼痛,他想立即将沈北溏解救出来,但想到“乾主”这两个字,他就有种有心无力之感。
差距太大了,大到他自己都无法想象和理解。
圣人!
与道共存!
这先天地而生,无边无尽的血海,竟是对方本体。
他在对方的眼中,恐怕连蚂蚁都算不上,这让他如何去与乾主对抗?
别说乾主,就算张树道,对他来说也都高高在上的大能,神通手段不可思议。
但现在,张树道也只能看出,并且提到乾主的语气,充满忌惮,说明张树道也远远不俗乾主对手。
对这种人物,他几乎都生不出对抗的底气。
就好像地上的一只虫子,谈和去对抗茫茫苍天?就算叫嚣,那也只是可笑的行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