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虚落跟了进来,战战兢兢的走到中年车夫和青衣男子身前。
对这青年,中年车夫有些印象,不过并不深刻,对他来说,这青年只是一个路人,之前路过后他便将这青年遗忘,没想到对方会找上来。
“你是谁?”
所以中年车夫语气很冷淡,仿佛不认识虚落。
站在两位面前,虚落莫名的觉得压力很大,但他强行忍住,鞠躬道:“晚辈虚落,先前晚辈无礼,言语上冒犯了这位前辈,特来这向两位前辈赔罪。”
说话时,他快看了林牧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。
中年车夫给他的感觉已足够恐怖,而这个青衣男子被中年车夫称为“前辈”,他更无法想象这个青衣男子有多可怕。
“哦,是你小子啊。”
中年车夫声音不咸不淡,“本座没功夫与你这等小辈计较,也不需要你的赔罪,你走吧。”
“两位前辈不与晚辈计较,那是两位前辈大度,但晚辈不能因此心安理得。”
虚落紧张得要死,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握着,指甲都抠入了肉里,可他死死忍耐住恐惧,没有就这样离开。
他有种预感,这或许是他人生中的一次机遇,要是错过了,他这一生估计只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渡过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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