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到后面,是她那轻柔的笑声。
已回到院子里的林牧,闻声只是摇头一笑,对这个舞玄月很无奈。
实际上,舞玄月并没有走太远。
在离开酒楼后,她就飞入百里外的一栋阁楼里。
阁楼顶层,还站着一个红衣女子,神色清冷,微风吹着她的红衣,却吹不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。
舞玄月暗中翻了个白眼。
看林牧这样子,鬼才相信他有多伤心。
还独自回到房间,抱头痛哭一顿?这是把她当小女孩哄吗?
只是,林牧既然这样说,她还真没什么理由继续和林牧谈话了。
当下她不禁目露失望,又微笑道:“那倒是我的不是了,既然这样,那我改日再来拜访路兄。”
“不送。”
林牧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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