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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思纯仿佛看穿她的想法，微笑道：“灵秀，你这是身在山中不识山，看你瞧我和周度一副震撼的样子，却不知道真正厉害的是林牧，不是我们。”
闻言，周度出奇的没有发声。
若是其他人，李思纯这样说他肯定不服。
但林牧的确在九军竞赛中胜过了他。
他不是输不起的人。
输了就是输了。
他对林牧已完全认可，认为林牧是可以与他平等交流的存在。
换做其他人，就算是秦叶，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灵秀更是疑惑。
她当然知道林牧厉害。
可是，在她看来，林牧再厉害，那也无法和李思纯周度相比，至少现在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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