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语气里透着欣赏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何等人物,只需与鹿溪说一句话,就能对方这个人大致看透,根本无需像普通人什么都问,什么都了解。
“啊,你可知我是谁?你这行为,是在公然冒犯金国,冒犯黄金楼,你知道吗?”
一阵刺耳的声音,打断林牧的惬意心情,是金国老者在那歇斯底里的狂叫。
林牧重新将目光投向金国老者:“蝼蚁般的东西,本座没计较你们的冒犯之罪,金国和黄金
楼就应该万分庆幸,感恩戴德,若还敢心怀怨恨,前来挑衅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可笑,可笑,你以为你是皇者,就能小觑我黄金楼?”
金国老者恨意凛然道:“我告诉你,黄金楼远比你想的要强,你的行为是在给你自己,也是在给炎国遭灾,除非你自裁谢罪,否则炎国也会被你拖累。”
“黄金楼?不过是一个蚁窝,若能安分守己便罢了,真敢来叫嚣,本座不介意踩扁。”
林牧眼神轻蔑,“至于你,我允许你
回去,把黄金楼的高手喊过来,让我看看黄金楼这个蚁窝里,能不能飞出凤凰来。”
四周众人瞠目结舌,看向林牧的眼神,充满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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